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，车流声哗啦啦地响，像要把人吞噬进去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椅背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今晚的应酬还没完，老板非要拉着他去陪一个新来的投资人。这投资人是个精明的老太太，据说手上有几个亿的投资款，看上他们公司的新项目了。林默觉得自己就是个陪衬的，全程陪着笑脸，喝了不少酒。

好不容易熬到散场，已经是深夜了。林默摇摇晃晃地走出写字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摸出手机，想叫个代驾，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只好拿出备用手机。

打开地图，林默选了个离得近的出租屋。打车软件上显示，只有一辆车在附近。他点了个快车，然后站在路边等车。夜深了，路上车辆稀少，他也不着急，干脆靠在墙上，看着车流发呆。

一辆黑色的出租车慢慢悠悠地开了过来，林默喊了一声：“师傅，等等。”

司机摇下车窗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去哪儿？”

林默报了地址，司机点点头，挂了档。车窗渐渐升起，林默看到司机侧脸，地中海发型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精明的商人。

“师傅，您这车挺高档啊。”林默随口问道。

司机笑了笑：“还行吧，赚点辛苦钱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年轻人，路边的野花不要采。”

林默一愣，不知道司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。他有点莫名其妙地笑了笑：“师傅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
司机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说说。”他发动了车，轻踩油门，慢慢开上了路。

林默看着车窗外飞驰的灯火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也曾经是个热血青年，对未来充满了憧憬。那时候，他以为只要努力奋斗，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可是现在，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，什么也没得到，什么也没失去。

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，想想明天该怎么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
车渐渐慢了下来，林默被司机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