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电脑主机散热风扇又开始了它的吟唱，像是在给张凡的脑袋加大马力的鼓劲。屏幕上K线图还在疯狂跳动，各种指标线交错纵横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堆叠着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干涩得像撒了盐。“操。”

他伸手又灌了口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打了个转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罐了，白天跟着“股神”直播学了几手，晚上自己在这里对着实盘练刀。工资就一万五，哪来几个亿去玩？张凡自己都觉得扯淡，但这股劲儿就是上头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匿名链接，标题写着：“张凡 diagnostic report”。

张凡点进来，是个网页，上面用加密的代码风格写着几行字：“Your reverse engineered model has shown 89% accuracy on hidden test cases. amateurs will lose money. Pros will adapt.”

“卧槽……”张凡瞳孔一缩。这什么意思？有人看上他这破模型了？或者说，有人觉得他有点门道？他这哪是模型啊，纯粹瞎猫碰死耗子，跟着大佬屁股后面捡芝麻捡来的。

他习惯性地想去删，手还没碰到鼠标，网页又冒出下一行字：“Don’t delete. They watch.”

张凡一愣。他们？谁？这匿名链接是哪个神仙放的？股市炸了那么久，官方查不出 ANYTHING，这么快就盯上他了？他一个屁民，没背景没资源，能掀起什么浪？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电话。号码一看来电显示，张凡嘴角抽了抽。他那个号称“铁子”的发小，王胖子。

“喂，凡哥，凡哥！”王胖子一上来就嚎。 “咋了，小王，大半夜不睡觉，调戏良家妇女？”张凡含混地应着，眼睛还盯着屏幕。 “别开玩笑了！关于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在操作什么大资金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点颤抖。 张凡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。“操作？我哪有操作几个亿的闲钱？” “可市场上风传……神级操盘手，那几个亿的资金，动作是不是跟你学的代码有点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