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，云染费力地吞了口口水。眼前这小不点，穿着粗布麻衣，小脸皱巴巴的，眼睛红红的，正仰头看她，那小眼神委屈得像被天打雷劈了的小包子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云染下意识开口，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，还带着明显不属于她的软糯童音。

小不点眨巴着红肿的眼睛，小嘴一瘪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是柳依依，你可以叫我依依。你谁啊？你不认得我？”他挺了挺小胸脯，虽然胸膛扁塌塌的，但那架势还挺认真。

云染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柳依依？哪个柳依依？”她动了动手指，试探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喂喂喂，我不是你姐姐柳雪衣！我是个路过的！”她试图解释。

小不点柳依依脸色更委屈了：“可……可姐姐昨天还带我吃糖葫芦，还给我讲故事呢……你怎么不认得我了？”他抽了抽鼻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糖葫芦？讲故事？”云染一脸茫然。这跟她记忆中的现代总裁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啊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处理跨国并购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修仙界的小屁孩了？而且，这小屁孩看着不一般啊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没睡好，又像是……生前没受够委屈？

“你到底是谁啊？”云染不死心地追问，声音还是那个软糯的童音，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柳依依咬着嘴唇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是鬼……我是柳依依，鬼生……”他声音戛然而止，小眼睛睁得溜圆地看着云染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……期待？

云染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鬼？他刚才说啥？鬼生？这小屁孩难道是个鬼胎？绑定鬼王系统的提示音响起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深处有高浓度怨气波动，匹配度百分之百！鬼王系统绑定成功！】

云染：“……”我勒个去，绑定鬼王系统了？这都什么操作？

柳依依看着云染震惊的表情，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，小声道：“你……你也会怨气？你是鬼王的人？”他语气里充满了试探和依赖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奶猫。

云染嘴角抽了抽，她什么时候成鬼王的人了？她只是个现代总裁，现在还成了修仙界的小屁孩，外加一个鬼胎的跟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