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上的烟灰缸一拍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隔壁桌喝啤酒的哥们儿咳嗽了两声。张浩没理会，手指在桌上摁了摁，那几页皱巴巴的纸还没等他看进去，就被服务员一脚给踩进了垃圾桶。

"操。"他嗓子眼儿发干，喉咙里喉咙硬是划拉出个字来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"我们结束了。"那行字干巴巴的，像订书钉一样钉在了他心上。

张浩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无意识画圈。也好，省得再听她哭哭啼啼说些"以后别联系了"的话。他自嘲地笑笑，这年头谁还没被生活整明白过？

正烦着呢，吧台角落里突然传来"铛"的一声脆响。张浩抬头，看见一个老道士正把一套铜钱扔在柜台上，当啷作响。那铜钱叮当作响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绿油油的光。

"一杯龙井，别加糖。"老道士头也不抬地吩咐道。

"您这手气..."老板娘凑过来道，"连扔三十次都没歪一次，是要发财兆头啊？"

老道士眯着眼睛打量她："赚钱不露富，倒是你这铺子看着火气不小。"

张浩好奇地凑过去看。只见那铜钱在老道士手里，时而平躺着，时而立着。老道士出手时轻飘飘的，铜钱却如有了生命般左右翻飞。第六次时，铜钱突然斜着钉在了柜台上，头朝上尾朝下。

整个酒吧顿时安静下来。

老道士叹道："晦气，晦气。"

"道长且莫自扰。"张浩突然开口。

老道士动作一滞，转头打量他："你何出此言？"

"我失业了。"张浩苦笑，"至于晦气不晦气，反正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"

老道士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突然把铜钱收起来："也罢，给颗定心丸。"

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古钱，递给张浩。那古钱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张浩正要推辞，只觉手心突然一麻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了上来，传遍全身。

他低头一看，那古钱已经消失在手中。

"这东西..."老板娘惊讶道。

"叫它'定心盘'。"老道士突然看向张浩，"你最近招惹了些麻烦，却不知怎么解决。"

张浩愣了愣："道长怎么知道？"

老道士摇摇头："不必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