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雅啃着那块硬邦邦的黑面包，骂了一句。前儿个在镇上，她看那店家小二腰圆膀粗，一身腱子肉，非要拉她试试 força，结果她随手一掌，那小二“哎哟”一声，腿直接软了。回家路上她越想越气，心想“娘的，又跑了”。这口气憋着，就看不上手里这蔫了的面包了。

村子里静悄悄的。早先的杏花早就谢了，如今连棵能让人看上眼的树都没有。萧清雅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杏树下，眯着眼看天。天上飘着几朵白毛云，软趴趴的，像被晒化了似的。她想起镇上药铺里那位老先生，说今年雨水小，收成不好，不少山野地里都缺 liquidity 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村口那头老黄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，嘴里叼着个啥。萧清雅弯腰捡起来，是个破布包，打开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饼子，闻着还有点酸。她皱皱鼻子，心想“谁这么没眼力见，这天气放这个？”

正想着，背后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丫头，还吃这个？”

萧清雅回头，见是村东头的赵婶子，手里拎着个竹篮，里面是些刚采的野菜。赵婶子眼睛有点花，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。“婶子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还能在这儿？家里地里的活儿刚完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来村口转转。看你站在杏树下，像是在等啥呢。”赵婶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。

萧清雅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把那块黑面包往地上一摔，那是她最后一点“美食”了。“婶子，吃点好的吧。”赵婶子从篮子里掏出个野菜饼子，递给她，“这是我刚晒的，软和着吃。”

萧清雅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嗯，还真有点味儿。她叹了口气，“今年雨水小，地里长不好，不少人家都揭不开锅了。”

赵婶子叹了口气，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“可不是咋地。我家那口子前两天还念叨，说山对面老王家，连口吃食能的米都借遍了。”

萧清雅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家是村里最困难的一户，唯一的儿子去年上山砍柴摔断了腿，到现在还躺在炕上。她想起前两天，老王头来找她，想说让她给儿子看看腿，可她一听，那腿定型得厉害，怕是以后都下地不得。

“那……你那野菜还能卖钱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