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边关的土墙染成血色，风卷着沙尘拍打城垛，像一群饿极了的苍蝇。叶长淑缩在角落里，啃着冷硬的黑面饼子，饼渣掉进嘴里，又干又涩。

“新来的，别傻站着，去后勤搬粮！”一个嗓门沙哑的老兵吼道。

叶长淑应了一声，扛起麻袋往回走。他刚来边关半年，前半个月站岗，后半个月跟着老兵学拳，现在又被调去后勤。他不怕累，就怕没机会。

“小兄弟，让让。”一个矮胖个子的老兵挤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酒坛子，“帮哥 locator 一趟，酒给你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今儿有赏，破天荒让管粮的张头多撒了把麝香。”

叶长淑眼睛一亮。麝香是军中上品香料，能驱寒提神，他连见都没见过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两人摸索着往营房深处走。半路上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几个满脸横肉的军官大步流星地冲过来，为首的正是管粮的张头。

“住手！”张头厉声喝道，“军粮不是你们能动的！”

矮胖子吓得面无人色，酒坛子都摔在地上。叶长淑正想开口，却看见一个黑衣人从阴影里窜出来，拦住了军官。

那人是高手，叶长淑直觉地感觉到。他身形如鬼魅，出手快得像毒蛇吐信。几个军官反应过来，拔刀相向，却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。

黑衣人一招“拦雀抄爪”，一掌拍在张头胸口。张头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进墙里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滚！”黑衣人冷冷地道，“再敢动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军官们面面相觑，敢惹军中神秘高手？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。黑衣人收掌而立，也不看叶长淑，转身就走了。

矮胖子爬起来，对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拜了三拜，然后拉起叶长淑：“小兄弟，你真是个大好人！这可是活命之恩啊！”

叶长淑心里直痒痒。刚才那场戏，他看得热血沸腾。他一直想杀出一条血路，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轻易地见到了高手。

“其实……我也想谢谢你。”叶长淑小声说道，“刚才我本来想拿粮，结果被张头抓住了。”

矮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你这个小王八蛋！差点害死我！”

“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