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叶长淑龇牙缩着脖子往堡垒更深处蹭。怀里那块破布搓得皱巴巴的，他不是念旧，实在是没处躲了。堡垒东面哗啦一下塌了半边，敌军嚎叫着往里冲。

对面的哨兵突然怪叫一声，手里的长矛被撞飞了。叶长淑心脏猛地一抽，暗道不妙。正好旁边传来 Löwenheit 大喊：“小子！那边！”

他循声看去，只见 Löwenheit 抡着把铁锹，像头蛮牛一样撞向一个正在突进的敌人。那敌兵显然没料到 Löwenheit 会从死角杀出，一下被他砸得抱头鼠窜。

“杀！”

堡垒里爆发出喊杀声。叶长淑也顾不得害怕了，抄起地上半截断矛，跟着人潮往前冲。他不是勇猛，是被淋的实在。寒风裹着血腥味灌进嘴里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
突然，他身后的一个人被长矛刺穿了喉咙，倒地时还扑腾了几下。叶长淑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把矛扔了。就在这时， Löwenheit 转身又是一铁锹，把追来的敌兵拍成肉泥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！” Löwenheit 头也不回吼道，“想死吗？！”

叶长淑这才反应过来，拔腿就跑。他看到 Löwenheit 腿上多了道伤，但人还在往前冲，像疯了一样。敌军渐渐逼近，喊杀声越来越密。

叶长淑突然想起，他怀里还揣着块破布。他猛地停住脚步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Löwenheit 转过头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“干什么？！”

叶长淑把破布抖出来，露出后面刻着的字。Löwenheit 定睛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：“兵经？”

他一把搂住叶长淑，把他拖到自己身后。“妈的！知道就好！” Löwenheit 对着敌人泼口大骂。只见他抽出腰间匕首，在墙角比划几下，画出个奇怪的阵型。

敌军气势汹汹冲上，却被 Löwenheit 布下的某种阵法绊住阵脚。他们本来人多势众，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，一个个蔫蔫地停住。Löwenheit 对着叶长淑一笑：“小子，想不想学？”

叶长淑眼泪啪嗒掉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懂！”他结结巴巴道。

Löwenheit 哈哈大笑：“狗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