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叶长淑龇牙缩着脖子往堡垒更深处蹭。怀里那块破布搓得皱巴巴的，他不是念旧，实在是没处躲了。堡垒东面哗啦一下塌了半边，敌军嚎叫着往里冲。对面的哨兵突然怪叫一声，手里的长矛被撞飞了。叶长淑心脏猛地一抽，暗道不妙。

他缩在拐角，怀里那块破布就是他的命。当初在军营捡的破抹布，不知怎么就沾了点邪性，关键时刻能保命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
敌军冲进来，烟尘和血腥味混在一起。叶长淑屏住呼吸，脑子里飞快转着那套兵法。他什么都不会，就靠那套捡来的破玩意儿。话虽这么说，心里还是虚得不行。

突然，一个敌将举着长枪冲过来。叶长淑眼疾手快，抱住枪杆就往后滚。那将军没料到这小兵还有两下子，踉跄了一下。叶长淑抓住机会，抄起地上的长矛就刺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敌将应声倒地。叶长淑喘着粗气，心里直狂喜。他居然真杀了人！但这喜悦没持续多久，又一股敌军涌了上来。

“撤退！”一个粗嗓子吼道。叶长淑一听，赶紧跟着人往堡垒里退。路上挤挤换换，他差点被人踩踏。怀里那块破布又被蹭出了新褶皱，但叶长淑顾不上了。

堡垒里人越来越多，哭喊声震天响。叶长淑被人挤到墙角，突然有人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走一起。”

那人穿着件破皮袄，脸上沾着血。叶长淑抬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眼神却挺正直。“你谁啊？”叶长淑问。

“老张，西边营的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，“你要不要跟兄弟们跑？”

叶长淑犹豫了一下。他本来就是个逃兵，跟着这群人跑，会不会被查出是逃兵？可他现在又没地方去。

“走。”老张催促道，“再不走就得死在这狗杂碎手里！”

叶长淑咬咬牙，跟着老张挤出去。路上遇到不少熟面孔，互相使眼色，悄悄往堡垒后门摸。风声太大，谁都没说话，但动作却很一致。

“这边！”老张低吼一声，领着人钻进一片废墟。叶长淑跟着挤进去，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个 secret 通道。出了通道，外面一片荒野，远处火光冲天。

“找个地方躲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