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……我干嘛去了？赵磊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晃了晃脑袋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光，映出一颗昏昏欲暗的太阳。窗外，是熟悉的街道，熟悉的行人和车辆，一切都和昨天没有半点区别。可这种熟悉感，却让赵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赵磊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在这栋老破小里太常见了，哪天不呻吟个几十次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床头柜上摆着一罐啤酒，看日期是昨天买的。他拿起，拧开，随意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瞬间呛进喉咙。

“操……”赵磊骂了一句，把啤酒罐往旁边一甩。地板接住，发出轻微的闷响。他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街上人来人往，穿着各异，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好像……现在的人类，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子急躁，跟以前不大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什么情况？断电了？！” “快！我们从后门走！这里被包围了！” “什么包围？谁包围谁？”

赵磊皱起眉头，这种声音他熟。是那帮地痞流氓的调调，最近几个星期特别活跃。他原打算出门买个早餐，顺便把停在那儿两天的快递取了，现在看来，得等等了。

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果然，楼下小卖部门口围了一群人，手里拿着棍棒砖头，正对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家伙喊叫。小卖部老板娘在旁边拉架，哭唧唧的。几个路人想拉架，都被推开了。

赵磊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下去看看。他这人，平时游手好闲，但要是遇上不平事，也懒得看。只是今天……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些地痞的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样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脑子还是有点懵。也许昨晚喝多了，看花了眼？可那感觉太真切了。他决定再等等，看看情况再说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声尖叫。 “啊——！”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楼梯口。那声音不是老板娘，也不是邻居，他好像……有点熟悉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正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上滚下来，手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