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赶紧把剩下的馒头咽下去，心里擦了擦汗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《道德经》，差点没把书页攥出个坑来。这不是他故意去看的，就是手闲得慌，拿着本经书当板凳垫了垫。也不知道是书有问题，还是他自己脑子有问题，就这一页，他翻十几遍都像没看一样。

“找什么呢，小师弟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经书差点又掉回地上。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三师姐柳如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青瓷碗，看样子是刚从厨房出来。柳师姐跟沈清雪完全不一样，她不瞪人，只是看着你的时候，你总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林凡觉得，这姑娘要是练武，肯定是个练轻功的高手，因为她的眼神，每次都能让他腿肚子发软。

“我...我找落灰的香火钱簿子。”林凡小声说道，心里点了根蜡烛，祈祷着三师姐别像二师姐那样，动不动就念叨他“一根筋”。

“找这个干嘛？”柳如烟走过来说道，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个？要不我帮你用我的灵石账簿吧，那方便多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灵石账簿？那是修仙者的东西吧？看三师姐那意思，她都已经能用灵石记账了？那岂不是……

“怎么？小师弟，你不会连灵石是什么都不知道吧？”柳如烟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
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...我这不是没接触过嘛，我这种凡人小道士，哪用得着灵石。”

“你这是凡人小道士？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了指林凡，“你看看你这衣服，洗得都快成 ghost 状了，还凡人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道袍，确实是有点破旧了。他平时又懒又馋，除了打坐就是偷懒，哪还有时间去捋道袍上的褶子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柳如烟摆摆手，“别发自拍了。对了，你今天怎么没去后山砍柴？”

“我...我昨天手滑，把斧头给放水缸里了。”林凡小声说道，心里又是一阵懊恼。他昨天没事干，把斧头当板凳用了，结果今天想起来要砍柴时，发现斧头泡得跟海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