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摸了摸肚子，眼皮开始打架。这破庙连个耗子都见不到，冷得像冰窖，硬是把他熬这儿了两天。他靠在墙根底下，眯着眼打哈欠，手里还把着那本《道德经》，书页都卷边儿了。

“嘿，林凡，醒醒啊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倒在泥地上。“谁？！”他警惕地喊道。

“别怕，是我，姐。”声音带着笑，但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意味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来人穿着一身缟素长裙，身形高挑，脸色白得有些瘆人，正是他大姐姐林素容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小食盒，脚步轻飘飘地走到他面前，一股檀香味飘过来。“饿了吧？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看着姐姐，又看看手里的书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。“姐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看你两天没见人影，怕出什么事，过来看看。”林素容蹲下身，从食盒里拿出一包包子，“喏，刚蒸的，趁热吃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接过包子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这包子得劲，油汪汪的，香得他直流口水。他一边吃，一边忍不住问：“姐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
林素容白了他一眼：“我的人没消息？不过，你小子藏得挺深啊，连我都不容易找到。”她话里话外都带着点敲打，但看在食物的份上，就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些什么，但肚子里的东西上来了，他捂着肚子直打饱嗝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林素容摆摆手，“赶紧吃了，吃完天黑前得离开这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又吃了两个包子才停下。他看着姐姐，心里很乱。“姐，你说……我以后该去哪儿？”

林素容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既然拜了张真人，那就有你的路要走。不过，这条路……可不好走。”

林凡心头一震，看向姐姐：“姐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
林素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你爹当年不是把你送进山里学道，只是个借口。你的真实身份……恐怕和你手里的这本《道德经》有关。”

《道德经》？林凡猛地看向手里的书，书页上那些晦涩的古字仿佛活了过来，在他眼前跳跃、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