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懵懵地眨了眨眼，胳膊被他稳稳地托住，还带着点力道。陈默看着她，眉头紧锁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有了变化。“没事吧？吓我一大跳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实际挺关心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苏晴回过神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抽回胳膊。刚才太突然了，加上又惊讶，脑子有点懵。“刚……刚才差点摔倒了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，又转向楼梯下方，似乎在等什么人下来。空气有点闷，楼梯口的光线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几分硬朗的线条。苏晴觉得心跳有点快，刚才那下虽然惊险，但被他抓住的时候，心里莫名地安心。

“你先下吧，我等一下。”陈默侧身让了让她。

“啊？”苏晴赶紧摇头，“不行不行，你是客人。”她性格直，这种客气话说不出口。

“客气什么。”陈默明显有些不耐烦，语气还是那么冷淡，但动作却很自然地让开了路。“刚才差点摔成脑震荡，走路看着点儿。”

“……”苏晴被他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热。脑震荡？他是不是知道她刚才在发呆想事情？她赶紧低下头，脚尖点地走下楼梯。心里有点乱，想都没想就反驳他两句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欠揍？

走到楼下，客厅里坐着的几人正好抬头看上来。苏晴的老公秦朗最先注意到他们，立刻站了起来：“晴晴，陈默，你们怎么还没下来？”

“我们刚上来。”陈默走过来，自然地接过苏晴手里的包，递给她，“我扶你。”

苏晴看着他伸出的手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秦朗，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。秦朗虽然嘴上不说什么，但眼神里都是关切。这就是她的老公，跟陈默完全不一样。

吃饭的时候，气氛比较沉闷。饭菜是秦朗的母亲亲手做的，菜式家常，味道也不错，但大家吃得都不多。陈默吃得很快，干脆利落，像是在应付任务。苏晴和秦朗是主宾，秦朗夹菜的动作很自然，偶尔还跟陈默插科打诨几句，想缓和气氛。

陈默只淡淡应了声，筷子放下，又拿起。苏晴夹了一筷子青菜，正想说什么，秦朗母亲突然开口：“晴晴，你跟陈默好好聊聊，你们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