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学校体育馆外头的台阶上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吧嗒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体育馆玻璃门里头。

里头正在训练，球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发出“砰砰”闷响。人声嘈杂，汗味和运动饮料的味道混在一起，挺呛人。老王这烟屁股，都快烧到他嘴唇了。

他侄子李明，就在那群人里头。说实话，老王刚才还不太相信。他侄子李明，大三了，学计算机的，人老实巴交，打篮球？连球都拍不稳那种。上学期末，他还跟老王抱怨，说校队选拔，他连人影都抓不着。

今儿这训练赛，情况可就不一样了。

李明不在场上的时候，老王都以为他跑了。结果一转眼，人就在外场那球的，运着球跑，身手那叫一个灵活。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想断他球，嘿，人家一个 alapsa 过人，一个变向，再一个背身后撤步，球就像粘在他脚上似的，晃得人眼花。那几个学长，全愣住了，估计做梦都没想到，这小子会这么整。

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旁边的几个看热闹的同学也跟着起哄：“哎哟，这是咱们校队的新秀啊？”

李明脸一红，朝外场那边的球吼了一嗓子，又接着练了。

这还没完。下半场下半场刚开始，比分紧咬，球打到李明手里，他个子不高，但人贼稳。一个跨步，起跳，手腕轻轻一抖——空心三分入网！

全场“唰”一下，那叫一个死寂。连老王这种不常看球的人都吸了口凉气。投篮命中率跟玩儿似的，这还是他刚加进来的。

老王低头，掐灭了烟头，在鞋尖上碾了碾，嘴角咧老大了。

这小子咋突然就开窍了？上学期不还说自己没天赋，天天训练就是磨洋工吗？

正琢磨着，一个穿着球服，身材高大的学长拍了拍老王肩膀，抬脚就往里走。老王抬头一看，得，是他那侄子李明。

“叔，”李明脸上还有汗，声音有点喘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刚……刚手感还行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多说话，拎着刚买的两瓶冰红茶，也往体育馆里走。人挤人，好家伙，训练刚结束，大家伙儿都兴奋着呢。

“明哥，你这表现，下学期主力稳了啊！”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拍着李明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