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哥们儿又开始了！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狠狠碾了碾，骂骂咧咧地往体育馆门口挤。

门边人挺多，都是来围观校队训练的。老王挤开人群，好不容易撸到前头，就看见李明站在罚球线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手腕一抖，球“唰”地一下空心入网。

“嗯！”旁边有人低呼了一声。

老王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也就这水平了，还是个纯新手。”他自个儿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，又从兜里摸出根新的烟点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李明。

李明运球过半场，动作还不算特别协调，但速度快，人影都快跟不上了。到了三分线外，他突然一个急停，拍了拍手，身体重心降低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篮球划出一道不算完美的弧线，进了！

“嘶——”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。

老王嘴角动了动，心里嘀咕：“行吧，这投篮倒是真稳了点，比以前强多了。”但他心里那根刺儿就是拔不掉，总觉得李明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纯属运气好。

几个来回后，李明接到队友传球，一个加速突破，直接晃掉了防守他的那个后卫，人球一体杀到了篮下。离篮筐还有两米远，防守球员下蹲封盖，李明却突然一个起跳，手起刀落，球稳稳砸进篮筐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帚把分球！

全场爆发出惊呼和喝彩声。

老王抽着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哪儿是瞎猫碰死耗子了，这简直是计划通啊！刚才那晃人动作，那节奏控制，还有最后那收球得分，每一个环节都像是精心设计过一样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这小子练了多久了？我记错没，他不是刚开学没多久吗？前阵子来体育馆加练的时候，那运球都跟磨破似的，现在……”

他眼睛盯着场内，仔细观察着李明的一举一动。李明运球时，手腕的动作明显比以前流畅多了；突破时，脚步的变化也更隐蔽，出球的角度和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。就连那投篮，手腕的抖动幅度都小了不说，出球的声音也轻快了不少，像以前看视频里大神打球似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心里忽然有个猜测，但一想到李明那副没心没肺、整天傻乐呵的样子，又觉得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