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感觉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合同封面上，那烫金的字体看着都发烫。俞琰宸就坐在对面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每一声都像小锤子砸在她心口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发紧。“林小姐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俞琰宸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温度，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

林小雅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合同上轻轻捻了捻，那纸张仿佛有生命般，带着隐隐约约的香气。她抬起头，迎上俞琰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心里直发虚。“俞总，我……”

“签。”俞琰宸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，直接打断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小雅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反驳，可看着对面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只要她不签，这个合同就会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，喘不过气。可她真不想啊！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月才拿到的项目，凭什么要拱手让人？

“林小姐，这不是你的选择。”俞琰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签了，你想要的资源，我都能给你。不签，就滚蛋。”

林小雅咬了咬下唇，眼圈有点红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如果拒绝了俞琰宸，自己这个刚出道的律师能有什么出路？但 damn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她花了 столько心血才拿到这个项目，凭什么要便宜了别人？

“我……”林小雅刚想开口，俞琰宸突然拿起桌上的订书机，轻轻敲了敲她的指尖，“怎么？想不签？”

林小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缩回手，心脏狂跳。“没……没有！”她声音有点颤。

俞琰宸挑了挑眉，似乎不相信她。“是真的吗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林小雅，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签合同，要么……我教你做人。”

林小雅吓得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椅子，差点摔倒。“你……你别吓我！”她声音都在发抖，心里又害怕又生气。

俞琰宸看着她惊恐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我怎么会吓你呢？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暧昧不明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别太得意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