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对着天花板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天花板的画입니다贴上了。

脖子僵得像块木头，一点都转不动。他试着又扭了扭屁股，好家伙，刚才扭得过量，现在感觉每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声音。他娘的，浑身都疼，就跟被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似的。

慢慢儿地，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的，浑浑噩噩的。对了，头疼得厉害，昨晚……昨晚是不是跟小李他们去开发区那家新开的夜店了？好像是为了庆祝张伟升了组长，几哥们儿都去捧场。

夜店里人声嘈杂，音乐震得耳膜疼。他记得自己被一个穿着暴露的妹子勾搭了，那妹子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是个chengyu（成语），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”？不对，那几美女都挺漂亮，可他怎么记得自己喝了酒，然后……然后怎么就被人架着送回来了？家里这沙发，不是他熟悉的款式啊。

林凡迷迷糊糊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烤炉里拿出来。低头一看，T恤前襟湿了一片，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口水，又或者……

他翻身下床，差点又栽进去。这床软得过分，陷进去老深。屋里光线挺暗，窗帘紧闭，只从窗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他摸索着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，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
靠窗的床头柜上，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橙汁，旁边还有几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林凡走过去，拿起纸条，上面用蓝色水笔写着几行字：

“在楼下便利店买早餐，鸡蛋灌饼加豆浆，别放香菜。钱在柜台抽屉第三格。——妈”

“凡凡，下楼买早餐，跟隔壁王大爷说，让你三舅妈给她家小孙子带点水果。钱在鞋柜第三个抽屉。早上好。——爸”

“妈！爸！你们醒醒啊！我没事！就是头疼，我马上就下楼买早餐！钱！钱放哪儿我都行！”林凡拿着纸条，脸上的情绪有点复杂。

这……这俩老小子，怎么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传纸条？他记得自己小时候，爸妈就是这样用纸条互相传递信息。那时候自己还俊着呢，现在倒好，他睡成一摊烂泥，爸妈倒好，还保留着当年的习惯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上衣口袋摸出钥匙串，打开门，准备下楼去买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