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昭华公主殿下吗？怎么，昨儿个庆祝皇兄大婚的宴席上，您这是喝傻了，还是被人下了药？”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人耳膜发疼。

沈知意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却冷得像西子湖畔的断桥残雪。“李福妃，您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。谁家小姐喝多了，不都只会哭哭啼啼喊叫爹娘？您可不一样，落水都能被自家男人救上来，还落了个洁身自好的名声，真是好本事。”

周围瞬间一片寂静。李福妃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，没想到沈知意这话一戳一个准，直接戳到了她的痛处。她气得脸色发白，手指几乎要掐进沈知意的咽喉：“你……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说本宫？要不是看在皇兄的面子上，我早就撕了你这张狗嘴！”

沈知意根本不慌，甚至朝她走近了半步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说得好听，到时候还不是要跪着求我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像毒蛇吐信，“李福妃，您可别忘了，当初是谁为了争宠，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皇兄赏您的玉盏？又是谁，偷偷往娘娘的汤里加了料，最后害得娘娘小产？现在倒好，摇身一变成了贤妃，您可真是个好本事。”

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。这些话，谁不知道？可从来没人敢在李福妃面前这么直白。沈知意这话，简直是往人堆里扔炸弹，炸得李福妃连脸都黑了。

“沈知意！你找死！”李福妃再也无法忍耐，猛地推开沈知意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沈知意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她这一世，力量尽复，还多了一双能看见人心险恶的眼睛。对付这些跳梁小丑，她根本不需要留手。

只是，她还没出手，一道清冷的男声先一步响起：“住手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当今圣上，一袭玄色龙袍，缓缓从花丛中走了出来。他面沉似水，眼神扫过李福妃和沈知意，最后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圈冰冷的寒意。

李福妃吓得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她在皇上面前从来不敢造次，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，连忙解释：“皇上……臣妾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