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但他没吭声。他认得打他那个家伙，是城东恶霸钱彪，带着几个跟班，平日里就爱欺负街坊。可今天这巴掌，似乎格外用力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破烂的棉袄，袖口都磨破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片捡来的白菜帮子。土猫饿得喵喵叫了一下午，他得想办法。

“滚！看见没，老子正忙着呢！” 钱彪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晚脸上。他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带着人走到街边一家酒楼前， покупателей （客人）正挤在门口。

林晚没动，他需要攒点钱。他缩在街角阴影里，眼睛尖，瞥见钱彪脚下掉了一串铜钱。不多，也就三文，但对他来说，是救命粮。

没等钱彪走远，林晚像只瘦溜溜的野猫，猛地窜过去，捡起铜钱，转身就跑。钱彪眼疾，恶声吼道：“小子，想跑？给我追！”

几个跟班吆喝着追上来，可林晚跑得快，他瘦，却像有风，几个壮汉愣是没撵上。林晚跑到家附近，偷偷回望，钱彪气得脸都绿了，在巷口跺了几下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他推开那扇破木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昨夜抄家时，他们没抢走值钱的东西，就带走了能搬动的家具。他爹娘……他们被关在城西的牢里，等着发落。

林晚摸到厨房，找出半块发硬的饼，啃了几口，然后把那三文钱小心翼翼放进抽屉。土猫窝在角落里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看到他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呜咽声。

“乖，晚上给你加餐。” 林晚柔声说，摸到怀里，只有两颗冷硬的馒头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去找水喝。

巷口传来打斗声，紧接着是惊呼和叫骂。林晚心头一紧，探头望去。只见钱彪再次堵住巷口，旁边多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刀客，头戴青铜面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钱彪正和一个穿破烂长衫的老者对峙。“滚！给你脸不要脸！” 钱彪啐了一口。老者背着手，慢悠悠道：“钱大爷，这巷子是我家祖产，你起什么哄？”

“老东西，少给我装蒜！不服？打到你服！” 钱彪狞笑着，挥拳就打。

老者不避不闪，身子微微一晃，钱彪的拳头就打在空气中。老者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”

林晚看得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