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的心跳简直要擂鼓了。她往沙发角落缩了缩，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，灯光底下能数得清皮肤上的绒毛。苏菲那副贱兮兮的笑容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眼皮上。

陆衍川垂眸，目光掠过林晚星紧绷的小脸，最后落在苏菲身上。他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，指尖划过杯壁的弧度，动作流畅得不像是在生气。“苏小姐大驾光临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苏菲把包随意地扔在茶几上，声音拖得老长：“陆总，这不是你要我来的吗？说有事商量。”她瞥了眼林晚星，补充道，“这位是？”

“我朋友。”陆衍川没给她实质性的回答，只是目光里的凉意几乎要冻结空气。

林晚星手心沁出冷汗，悄悄把毯子裹紧了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苏菲这种行为实在太恶心了。她能感觉到苏菲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仿佛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“朋友？”苏菲掩嘴轻笑，那笑意却让人觉得格外虚伪，“我还当是什么客人呢。原来只是个……”

她故意顿了顿，声音里的讥诮藏都藏不住：“……跟陆总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。”苏菲越说越过分，眼神里全是算计，“说起来，晚星姑娘，你还真是个可怜人。攀上陆总这块金砖，怎么着？”

林晚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陆衍川冰冷的视线。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声音却还是有些发抖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陆衍川抬腕看了看表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苏小姐，刺激的话早晚该说一遍。你该走了。”他指了指门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赶路人。

苏菲却像是没听见似的，反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晚星啊，你可要看清楚。陆总这么优秀，可不是那么好成的。你现在攀上了他，以后呢？别到时候被扔在原地，那才叫惨。”

林晚星气得发抖，全身的力气像都被抽空了。她咬着嘴唇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知道苏菲想让她难堪，可她偏偏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态。

就在这时，陆衍川突然开口了，声音轻柔得不像平时那种禁欲风格：“晚星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
苏菲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：“陆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