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，周衍，是国内数一数二电影公司的总裁，也是业内出了名的狠角色。沈曼相亲，就是有人给她介绍这位。介绍人还说，周衍眼光高，一般人入不了眼，可腕子硬，攀上他，以后在圈里水涨船高不是事儿。

沈曼现在就想把介绍人那张嘴塞回去。她相亲被甩的故事传得狗血，现在又被扔到这儿，像个碰瓷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卑不亢：“周总，你好。我是沈曼。”

周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三秒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“沈曼？麻烦精的那个？”他声音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又像是在调侃。

沈曼心里一咯噔。完蛋，他果然知道！那个前男友也提过相亲被拒的事，还损她一句，说她三天两头在朋友圈发些矫情睹物，活脱脱一个麻烦精。沈曼当时气得直跳脚，现在被原样还回来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周衍继续问：“听说你以前在圈里待过？”

“嗯，以前。”沈曼刻意忽略了前男友，不想提。

“以前是哪个公司？”周衍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带着点审视。沈曼觉得这架势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“小公司，后来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谁不知道小公司没背景，混不出头。

周衍笑了，那笑容有点玩味：“沈小姐，现在是小公司，不代表以后还是。我这里缺个副导演，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沈曼差点没把筷子捏断。副导演？她？她一个被全网嘲没演技、没资源的磨人精？这剧本里戏不对啊！系统不是说让她抢镜、拿资源吗？怎么直接给她塞了个 придираться 角色？

“谢谢周总，”沈曼脸上挤出一个笑容，心里骂系统八百遍，“不过我刚……”

“我是问你有没有兴趣。”周衍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或者，你有更好的选择？”

沈曼看着周衍，这人眼神很锐利，像能看穿人心。她心里乱得很，前男友的背叛，介绍人的耍赖，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机会，还有那个该死的系统……

“我……有兴趣。”沈曼咬咬牙，豁出去了。

“好。”周衍点点头，起身，“我让助理把合同发你邮箱，下午四点前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