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久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始终没落下。这号码到底是谁？她翻了翻通讯录，果然没找到匹配的。可能是个早就删了的人，或者……'|'是群发？可这定位指的地方，是老城区那条没拆的小巷子，她认识谁会跑那儿去？脑子有点懵，她干脆点开了定位。巷子那头，就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，拆迁办在反反复复扯皮，到现在还歪歪扭扭地戳在地上，屋顶长了青苔，像张老人脸。她愣愣地看着地图，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。最后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她叹了口气，这大半夜的，谁会约这儿？鬼使神差地，她回了个“？”过去。没等来回复，手机却响了。是个陌生座机号码。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“喂？”她声音有点干。“林晚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了什么。“……苏然？”林晚这才想起来，这号码是苏然曾经用过的，后来号码换了好几个，这个早就不在了。“是我。你……在忙吗？”苏然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。“不忙。怎么了，苏然？”林晚靠在沙发上，身体有点疲惫。“就……想问问你，收到我发的消息了吗？你看我定位了吗？方便过来一趟吗？就几分钟，就当……就当看个东西。”苏然的声音有点飘，像隔着一层纱。林晚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什么东西这么麻烦？你告诉我，我帮你看看行不行？这么晚了，我不太方便去老城区。”她刚搬来这边不久，人生地不熟，晚上一个人过去太不安全了。“不行，必须你过来亲自看。就在巷口老槐树下，我等你。就半小时，我保证，看完你就回来。”苏然语气带着点固执，甚至有点……急。“苏然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你好好跟我说。”林晚有点不安，苏然今天太反常了。“没什么……就是点东西，我想让你亲眼看看。”苏然顿了顿，“我现在不太方便说话。林晚，拜托你了，就过来一趟。就当……就当帮帮我。”电话那头好像有嘈杂的声音，但又被刻意压下去了。“……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林晚没多想，答应了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，鬼使神差地就想去看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