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里雾撇了撇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又差点被饼屑糊住。“哎哟喂，师父，您这话说的，历练历练有啥不好？下山多好玩啊！吃香喝辣的，还能见识见识世面，多新鲜！”他嬉皮笑脸的，就是不信，总觉得这儿才有吃的，才好玩。

师父把丹炉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“新鲜个头！你下山就是添乱！上次后山采药，差点被那头黑熊给拍死，这次又听说镇上有邪修作乱，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！”师父越说越气，指着桌角那个发亮的小玩意儿，“你看看，这‘千年聚灵丹’是你能炼出来的？火候不对，灵气乱窜！你这种人，除了闯祸，还会干啥！”

小玩意儿嗡嗡叫了两声，对着云里雾呲了呲牙，好像在说：‘废物就是废物。’云里雾有点尴尬，赶紧把它往怀里揣了揣。“那个……师父，以您之见，我下山该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当然是去历练啊！”师父说得斩钉截铁，“多杀妖怪，多收宝物，自然能提升修为，到时候你就能……”

“就能像您一样威风？”云里雾抢着说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好像已经看到师父对他刮目相看了。

“滚！”师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嫌他烦，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就是让你出去看看，长长见识！别老想着靠别人！”

云里雾瘪了瘪嘴，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。“行吧行吧，不教训我了？那我走了啊，师父，您丹炼好了没有？”

“给我！”

云里雾悻悻地把千年聚灵丹拍在桌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被师父叫住了。“等等！”

“啥事？”云里雾回头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把你这身破衣服换身像样的！”师父指着他的道袍，“你穿这个，给人当乞丐啊？”

云里雾愣了一下，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布满破洞，颜色也发白，确实有点寒酸。他嘟囔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跑了，留师父一个人在屋里气得跳脚。

云里雾跑出师门，一边走一边骂：“什么破师父，净指挥人！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，结果比谁都抠门！算了，不换就不换，谁稀罕他那些破衣服啊！”

他晃悠到街上，看到一家布店，刚想进去看看，突然听到隔壁酒馆里传来一阵喧哗，好几个酒保正围着一个老头子，你一言我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