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又好气又好笑，客户那邮件里要求三天内把方案改成暗紫色背景配金色小星星的，说符合他们公司的“皇家气质”。老王工位旁边的小王直接乐了，扭头拍拍他：“哟，这位老大挺懂享受啊，黄金地段配紫砂壶，完美。”

老王把键盘敲得砰砰响，把邮件退回去了，附言：“皇家气质得配皇家款次的背景，连字体都得是龙纹楷体。要不您先给我样品看看？”小王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。

“哈哈哈哈，老王你这招够狠啊，直接要样品，客户怕不是还得连夜赶制一套龙纹不锈钢键盘？”老王揉着肚子直叹气，“不过也是，摊上这种客户，咱这脚气都得跟着沾光。”

刚放下鼠标，桌上的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。老王掏出一看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直bericht Berg下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老王啊，我是HR小张，有件事跟你商量商量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公司最近……呃……有优化人员计划。”

“优化？”老王嗓子有点干，“啥意思？裁员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有点含糊，“就是……有些人可能要调到其他部门，或者……嗯……内部待业一段时间。”

老王感觉后脑勺嗡嗡的，像有只手在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说话。

“老王，你也知道现在市场行情不好……”小张继续说道，“你那边……有没有兴趣去别的公司看看机会？”

“我？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我哪有别的机会啊？我就一打字员，出去能干嘛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小张又顿了顿，“你能力不错，人又稳当，肯定有公司要。你要是不去，公司这边……可能就没那么好商量了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感觉浑身冰凉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那个金光闪闪的锦鲤雕塑，越看越觉得它像在嘲笑他。

“不会真的要裁了吧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有点抖，“我上周还跟哥们吹牛，说公司肯定不会裁我，我可是稳如泰山……结果是泰山地震了？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突然想起啥，咧嘴一笑。他走过去，拿起锦鲤雕塑，对着光源转了转。

“喂，小锦鲤，你说我是不是该破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