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视线没离开那碗出锅的玩意儿。绿油油的是青菜，黑乎乎的是……他实在想不出那玩意儿还能叫啥，就 thấy 一团乱七八糟的豆子、烂菜叶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味儿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是啥？”李狗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二愣子也皱着眉，手伸到半空，又缩了回去：“瞅瞅，这玩意儿能吃？不怕把哥们的肚子给撑了，到时候饿死算谁的？”

王磊心里叫唤：“我招谁惹谁了，穿越过来就赶上这情况，连吃的都舍不得给老子多配点！”

他强撑着笑脸，指了指那碗：“放心，盖饭，管饱。”

“盖饭？”二愣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板，你这盖饭是叫花子都瞧不上眼的玩意儿吧？”

王磊心里苦笑，这破店就指着几块破铁疙瘩吃饭，今天吃糠咽菜明天喝西北风，他上哪儿找钱去？他盯着那碗“盖饭”，脑子飞快转悠。如今长安城米价涨得吓人，他这掌柜的要是再省着点吃，恐怕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掏不出来。

王磊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拍大腿：“诸位，今儿高兴，我请客，加个菜！”

李狗蛋和二愣子对视一眼，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。

“加个啥菜？”二愣子忍不住问道，“就你这手艺，加菜能撑天了？”

王磊神秘一笑：“尝尝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！”

说罢，王磊转身进了后厨。后厨就俩灶，一个大锅煮着那黑乎乎的“盖饭”，一个小锅咕嘟咕嘟冒着泡。王磊抄起锅铲，对着那大锅就是一顿猛炒，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锅里的玩意儿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，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五味杂陈，那股子馊味儿也被他硬生生改造成了某种独特的香气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一声爆炒，王磊端出一个盘，里头是几块炸得金黄酥脆的麻花，旁边还配着几颗翠绿的青菜。

“尝尝！”王磊把盘子里的一半推到李狗蛋面前，“这叫‘酸爽麻花’，保你吃一个就想吃第二个！”

李狗蛋瞅瞅那麻花，又瞅瞅王磊，最后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抄起一块。刚送到嘴边，就被王磊伸手按了回去。

“慢着，”王磊神秘一笑，“还没开吃呢，得先喝口汤。”

说着，他舀了一大勺锅里的汤，送到李狗蛋嘴边：“尝尝这‘五福汤’，保你吃了还想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