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cushion上，我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喉咙火辣辣的。窗外下着小雨，敲打着玻璃，像是谁在用拳头砸我的脸。隔壁房间的门灯没关，红彤彤的，在黑暗里晃得我心烦。我盯着那盏灯看了半天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女的，肯定也失眠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玄关换鞋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回声有点突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推开了门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敲门声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隔壁没反应。我皱了皱眉，又敲了几下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谁啊？！”一个女声响起，带着明显的睡意和一丝不耐烦。

我愣了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我压低声音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睡了吗？”

“睡了！你赶紧滚蛋！吵死了！”她语气冲冲的，但我听出一点气虚的意思。

我苦笑了一下，这女的，还挺护短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没睡。就是睡不着，想找人聊聊。或者……你给我倒杯水？”
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！”她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了。

我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想找人喝口水。你要是不方便，我就走了。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紧张地站在原地，手心冒汗。几秒钟后，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
我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还带着未消肿的巴掌印。她的眼神有点红肿，显然也是刚经历了一场闹腾。
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。她的睡裙下面……好像没穿内裤？

她猛地咳嗽了一声，转移了话题：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敲门你不开，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
她冷哼了一声，转身往里走：“赶紧找个地方坐下，别杵在门口。”

“好。”我应了一声，跟着她走进屋里。

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她轻轻的喘息声。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，给我一瓶，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