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死了吗？王磊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使劲摇了摇头。映入眼帘的不是 familiar 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霉味儿扑鼻的破败仓库顶棚。几张油腻的旧报纸还皱巴巴地摊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，旁边垃圾桶里塞满了发馊的剩菜和腐烂的水果。

“操……”他吐了个痰，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墙壁和窗户，外面天色阴沉，黑漆漆的，跟阴雨天似的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脚底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团快烂掉的旧抹布，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绿色黏糊糊的东西。

这绝对不是他那个鸽子笼一样的出租屋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得龇牙咧嘴。妈的，不是梦！

那他这是在哪？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宿醉般的昏沉。他踉踉跄跄走到一张破旧的木桌旁，桌上只有半碟瓜子、一个空啤酒罐和一本翻烂了的《废品回收基础知识手册》——他那该死的祖传职业，为了糊口，现在估计也只勉强算个收破烂的。

就在他翻看那破书的时候，手突然碰到了抽屉里一块冰冷硬物，从里头滑出来。铝制的，巴掌大小，上面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字母，拿在手上沉甸甸的。王磊皱眉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熟。

“等等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冲到旁边一个更大的旧木箱前，开始疯狂翻找。终于，在箱底摸到了一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块和抽屉里一模一样的金属块。

他拿起一块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字母确实是某种他觉得有点陌生的外文字母，像是某种代号。他挠挠头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废品。他尝试着用手机——对，他这个收破烂的还随身带着个破手机——拍了张照片，但手机屏幕似乎接收不到任何信号，漆黑一片，还自动关机了。

王磊有点烦躁。他走到仓库中央，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，破铁桶、烂轮胎、废弃的塑料瓶，还有一堆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实验室里清理出来的奇怪仪器残骸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爽混合着铁锈的味道。

他随手抓起一件破烂，扔出去试试，结果“砰”的一声轻响，那破烂砸在地上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颤动，然后迎着夕阳的方向，像一张破网一样，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