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屏幕刺眼的光映在杜克脸上，他攥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酒吧角落的气氛闷得像罐头，只有啤酒沫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带着点生气。

“妈的，这哨我忍了，直接嗑了裁判？”杜克低声骂咧咧，啤酒灌进喉咙火辣辣的，顺着他 vrml 的食道一路烧到胃里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着，是卡佩拉发来的信息：“哥们，现在走？”

杜克没回，盯着电视屏幕上湖人的队徽琢磨。威少在热身，那小身板儿在球场窜来窜去像只猴，防守端凶得狠，进攻端又贼灵活。今儿这场球，库里那俩三分球看得他眼热，但最绝的是霍勒迪那个抢断后的快攻，直接击碎了我方内线防线的完美衔接。Itolboy脑子是活泛，战术跑位也细腻，就是关键时刻……杜克自己都觉得，关键时刻就该他上场。

他想起刚才杜兰特被罚下时那股子倔，那眼神，像头困兽。勇士现在像座孤岛，外面全是湖人的围攻，而岛上最硬的头骨，被他给磕漏了。篮板球、防守、无球跑动……itolboy在弥补他不在的位置，但杜克知道，那是替补的活儿。詹姆斯在地板上翻滚换防，防守效率立马拉满，但就是缺那么一锤定音的杀招。戈贝尔那块坟头草，被邓肯吊起来打，就是没得分。

电视里，主播出新闻，标题是《杜兰特冲突升级，勇士内线战损严重》。杜克咧嘴笑，又把笑容抿下去。他清楚，媒体这阵仗才刚开始。比赛还在继续，但已经没了悬念。勇士现在每场都要背个主攻侧漏，就像他现在还得赔笑陪酒。

手机又震动，本地论坛的体育版都炸锅了。他点开一看，全是骂裁判的，还有不少分析视频，专门拿杜兰特刚才那个疑似报复性犯规来玩慢动作。一个叫“勇士密探”的大V发帖：“杜兰特狰狞的面目暴露本性，联盟真要管管这头野兽了。”

杜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不看了。既然来了，就多喝两杯。反正他从不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，输了球，那就该回去练球，练到没人记得什么冲突，只记得那个能得分的男人。

吧台那边的酒保凑过来，指着屏幕：“嘿，这不是杜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