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那根快化了的冰棍，走到老王摊子前。摊子可怜巴巴地挤在二手市场一隅，几个破柜子，几摞旧书，还有一堆看不清名字的零件，像搁在这等着被遗忘的垃圾堆。老王还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样，烟头上的火星子忽明忽灭。

“老王，又看啥宝贝呢？”林风把冰棍棍子一吐，在鞋尖上转了转，慢慢拄地。“你这摊子，比荒郊野岭还安静。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吧嗒嘴，“要啥宝贝，有烟没？”

林风叼着烟屁股晃悠，“烟有，宝贝可不一定有。要不，咱聊点刺激的？”

老王这才慢悠悠抬眼，瞥了林风一眼，乐呵呵地，“小林子，你小子又皮了啊。啥刺激不刺激的，不都一样。有烟抽就行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掏出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……第三根皱巴巴的烟，递给老王。老王没接，手指比划了一下，“说吧，想看啥。小件儿的绝不错价，大件儿的……我这不才摆个摊嘛。”

林风往旁边一个堆满破铜烂铁的角落一靠，蹲下来，手指头在那些零件上划拉，“老王，你不是有个老掉牙的避难所吗？什么时候让我开开眼？”

老王猛地睁大眼睛，像是被人突然戳中了心事，掐了烟头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。他踱步两步，从柜台底下拖出个蒙了厚厚灰尘的金属盒子，往林风面前一扔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老王的声音低沉。

林风拿起来掂量掂量，入手空空，轻飘飘的。他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打开盒盖——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乱糟糟的线条，旁边还写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风皱眉，“空盒子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不是空盒子。这是钥匙……或者说，这是能打开那个东西的钥匙。”他指了指纸条，“这地图，这符号，指向一个地方。我打不开，你或许能。”

林风捏着那张纸条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王，说话做事总是模棱两可的。不过，他不死心，開始翻找盒子。在盒子底部，他摸到一个硌得慌的硬块，抠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，形状像块怀表，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龙形符号。

“这个呢？”林风把金属片递给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