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把镜子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窗外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昨晚上，赵虎带人把他堵在房间里，又是拳又是脚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说让他好生“记住”叶辰是个什么东西。

废物。

这三个字像烙铁一样刻在叶辰脑子里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股屈辱劲儿给甩出去。可没用，刚才照镜子那会儿，那股子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脸色发白？那是被打的。眼睛无神？那是被骂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远处传来几声鸡叫，近处，几个杂役在打扫院子。生活，还得继续。

叶辰转身走进里屋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，倒腾出一本破旧的武技秘籍。这是他爹留给他的，纸张泛黄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封面还沾着不少油渍。

他翻开第一页，是两式拳法，名曰“铁山靠”和“穿心指”。他爹是前府里的一名武师，可惜早年一场火祸死了，临终前就拉着他的手，说让他务必把这本东西传授下去。

“废物？哼。”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翻飞，在地板上比划起来。铁山靠攻如猛虎下山，穿心指快如闪电。他打了一套又一套，手臂越来越酸，气越来越急，额头也沁出了汗。

打了半个时辰，叶辰停了下来，大口喘着粗气。他抹了把汗，看着地板上那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。

“不够。”

他再次抬脚，对着院子里一棵老槐树就是几拳。铁拳砸在树干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槐树叶纷纷飘落，树干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。

一个杂役看到这边动静，端着扫把走过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小子，深更半夜的，瞎折腾啥？”

“滚。”叶辰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眼神冰冷的盯着对方。

那杂役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扫把差点掉地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走，叶辰突然动了。穿心指如毒蛇出洞，直刺那杂役胸口。

那杂役吓傻了，连叫都来不及叫，就感觉一股阴风从胸口涌过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，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叶辰收住手指，淡淡道：“滚吧。”

杂役脸色惨白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叶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感，嘴角笑意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