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 Species 不成声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戳了几下，屏幕上乱码瞬间增加。报告这东西，他昨晚加班到凌晨才勉强糊弄出来，现在脑子里跟塞了片抹布似的，浆糊味十足。

“催你催什么，催完你催？这里的数据对不对？” 另一个声音立马接上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键盘上。

林凡眼角瞥了眼说话的同事，张伟，大魏公司出了名的职场 PUA，擅长画大饼顺便甩锅。他面无表情地移动鼠标，把一个明显错误的图表往前凑了凑。

“张哥您先看这个，” 林凡把鼠标往张伟面前一放，自顾自起身，往茶水间的方向蹭。

张伟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，冷不丁发现自己的键盘鼠标都被人拔了，顿时蔫了。他揉了揉脖子，准备发作，结果发现林凡已经人影全无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作死是吧！” 张伟把椅子往林凡座位上一砸，作势又要追出去。

另一个角落，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抬了抬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他是大魏公司的 IT 部总监，姓王，在公司里人送外号王处。王处平时深居简出，这次居然亲自坐到了办公区，这事儿在办公室炸开了锅。

王处这人，林凡早有耳闻。据说私下里作风不简单，手握多个部门的奖金大权。很多办公室里的小姑娘，都跟王处有过“一面之缘”。

“林凡。” 王处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你的报告，我看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王处，您觉得我这报告……”

“没问题。” 王处摆摆手，“不过，这里的数据，需要再细化一下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：“没问题，王处您看需要加哪些内容，我现在就改。”

王处含笑不语，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有冲劲，好好干，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的员工。”

送走王处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他不怕王处，但此刻，他更怕张伟那张破嘴。张伟要是知道自己抢了王处的风头，非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给老家母亲发了一条微信：“妈，钱快用完了，下个月再给您打。”

发送成功后，他正准备关手机，眼角突然瞥到王处办公室门没关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