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Species手指在键盘上没停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疲惫的脸。窗外是深夜的万家灯火，他敲得越快，心里就越烦躁。这帮同事真是没劲，坑完试用期，现在连加班都不带个全的。还是自个儿多干点儿，省得等明天又被甩锅。

他手肘支在桌子上，手肘下的纸张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听到头顶一声轻笑。

“哟，林凡Species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在这儿加班呢？”

林凡Species抬头，看到秦风堵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。秦风是他部门的新来的实习生，长相挺周正，就是这人有点儿欠。林凡Species白了他一眼，没搭话，继续低头收拾东西。

秦风也不恼，就站在那儿看着他。过了一会儿，秦风突然说：“林凡Species，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？”

林凡Species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秦风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你们这批人不容易，刚被大魏公司坑了朝五晚九，工资还不够交房租，还得面对一群奇葩同事。说实话，我也觉得挺没劲的。但是，你得想想，这只是一个过渡阶段。你这么优秀，总会遇到赏识你的伯乐的。”

林凡Species扯了扯嘴角，笑了笑，说：“管你屁事，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秦风也不生气，还是那副欠欠的样子，说：“林凡Species，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？我可是好心跟你说话。你想想，你现在这样，就像古代的寒门学子，努力读书，就是为了考取功名，改变命运。你这样加班加点，不就是想做出成绩，让领导看到你吗？”

林凡Species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秦风说的这些话，他好像在哪听过，只是当时没太在意。

秦风见林凡Species愣着，又接着说：“你这样，就像古代的KPI考核。你得做出足够的业绩，才能得到晋升。你现在这样，就是在攒点，等机会来了，你就能一飞冲天。”

林凡Species终于笑了，说：“你够了啊，小屁孩儿。别在这儿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回家睡觉。”

秦风也不生气，还是那副欠欠的样子，说：“林凡Species，你这样，就像古代的KPI考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