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得脚底板生疼，张大山没吭声，只是盯着窗外发呆。老宅子那堆乱砖还停在院墙外，白日里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儿。系统激活那天，金苹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地，吓坏他好几个晚上。后来试了试，种点菜也能出金果子，只是频率低得可怜。这天他在菜市场转悠，瞅见隔壁村老王抱着头猪过来卖，那肥头大耳的，就觉着新鲜。

"老王，你这肥猪看着地道。"张大山凑上去搭讪。 老王叼着烟，眼珠子瞟了眼："地道？那可不，都是苞谷跟泔水喂的。不过得赶紧卖了，明儿镇上集市，我侄子在那儿摆摊卖猪肉，你若是要，我给你照应照应。"他嘿嘿直乐，"今儿个我可是赚了，前脚刚来的，几窝崽子就卖完了！"

张大山听着心里痒痒的。他摸出兜里剩的十块钱递过去："给我留三斤五花肉，炖点豆腐下饭。" "行！"老王立马麻利地划拉两刀，"给你称点带皮的，这肉香着呢。"他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往张大山手里一塞，"钱，你数数，还得塞点啥不？"

张大山接过袋子，就觉着沉甸甸的。他数了数，整十六块，比他预想的多了两毛。刚想客气两句，老王又把个破碗塞过来："这是咱们村地窖挖的藕，你拿回去放冷冻层，啥时候想吃了，直接拿出来炒肉丝。"

回出租屋路上，张大山手都在抖。十六块，染着猪油香的钱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娘那边打了个电话，声音都变了调："妈，钱我马上寄过去……" 挂了电话，他蹲在门口，眼皮子直跳。熊媳妇儿这几天总念叨吃肉，他寻思着，今儿个让她大快朵颐一把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肉跟钱，哪来的呢？

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，点开系统界面。那页提示他看了几百遍，金苹果图标静静地挂着，偶尔冒点金光，却啥也不变。他狠狠操作了几下，干脆把所有菜地全翻了一遍，结果还是老样子。

得！张大山抄起菜刀就出了门。厨房里余温还没散尽，熊媳妇儿正哼哼唧唧地垛衣服。见他回来，立马斜眼："又去鬼混了？" "没！"张大山咧嘴一笑，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，"赶紧做饭，今儿个吃红烧肉！"他压低声音，"晚上我给你摘了点好果子，尝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