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张大山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没好气地骂了句娘。这鬼天气，晒得人头皮发麻，保安亭跟桑拿房似的。

他清理完现场，转身准备回保安室吹空调，一眼瞥见值班台底下压着个小红本。不是工作日志，那本子都皮了，是块硬邦邦的红色皮质记事本，上面还烫着两个金字——"致富宝典"。他记得这是激活系统后，系统奖励他的东西，一直没看。

"搞什么飞机？" 张大山好奇地翻开，第一页就惊得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全是些现代营销知识，什么"4P理论"、"消费者心理"，最后还附录了个"农产品营销策略"。底下一行小字写着："此乃系统给予用户辅助知识，帮助用户将产品价值最大化。"

张大山当场就傻了，这是啥逻辑？激活系统不是为了种地养猪发财，是为了学这些？他随便翻了两页，发现后面还印着个二维码。他掏出手机扫了扫，屏幕跳转到一个购物APP界面，显示着"山地红富士苹果"。

"系统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？" 张大山莽莽撞撞地对着空气喊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"检测到用户情绪波动，是否需要播放舒缓音乐？"

"不用，滚蛋。" 大山骂完，盯着那串价格——99块8一个。他蹲下来，捡起早上刚摘下的那个苹果掂了掂，也就个头不大，黄澄澄的看着就新鲜。他想象着隔壁老王看见这价格会不会直接吓尿。

"操，这能卖出去才怪！" 他嘀咕着把手机塞回兜里。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，哪位？" 张大山接起来，刚问完，那边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："您好，请问有正宗的九斤苹果卖吗？我们想采买一批，做水果礼盒。"

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挺脆，听不出年龄。张大山心里咯噔一下，九斤？他脑子里瞬间蹦出系统里的提示音："检测到求购订单，价值金额XX元，是否绑定系统商城出售？"

"绑！绑你妈！" 张大山把手机凑近耳朵，生怕听错。"没有九斤，我这只有十几斤的，都被鸟偷吃了……好，我都有，城西家具厂老李家后门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您自己过来搬，我便宜卖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