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李明川！你又在摸鱼看那破破烂烂的《灵气修炼入门》了？"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，吓得我把从隔壁师兄那里借来的《五行遁甲术》轰隆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
我慌忙捡起来，灰头土脸地转过身，看到一张横肉突出的脸，是咱们青云观里最壮的赵虎师兄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破碗，显然是刚偷摸地从炼丹房溜出来。

"赵师兄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研究嘛。"我搓着手，眼睛却不老实地在赵师兄裤裆里扫了扫，那地方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又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。

赵虎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板牙："研究个屁！你那破书看十年也没用，我看你都快成哑巴了，连个灵根都感应不到。"他凑近我耳朵了些，"四目师兄说了，再这么磨磨蹭蹭，等你三年拜师期满了，直接滚去后山劈柴，别占着我们道观的地儿！"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感觉活像条被扔进菜市场要被杀的肥羊。劈柴我倒是不怕，可问题是……我他娘的连根像样的灵根都没有啊！要不是那日山风大作，把我从悬崖边上吹了过来，差点摔成肉泥，四目道长那张笑眯眯的脸，我才不会去拜他呢！

那老头子 vagabond 中年，胡子乱糟糟的，眼神还真能看穿人心。当初我被他一眼看穿底细，还说什么"资质平庸怎么了，总比某些人命短强"。我感激涕零地拜了师，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，看吧，我就说我命不该绝！

结果呢？

结果就是现在，每天穿着那件缝了七八次都磨不破的道袍，啃着最粗最硬的干馒头，还得听周围人指指点点："看，那个没灵根的废物李明川又来打坐了……"

"哈哈哈哈，他肯定是在练气，估计一百年也到不了开光期！"

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上，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赵虎那家伙看我惨样，又好心没好气地拍了拍我肩膀："别怕，四目师兄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可他修为深不可测，说不定哪天就让你脱胎换骨呢！"

我哭笑不得，赵虎这家伙，说话从来说不到点子上，但有时候吧，又觉得他说得挺对……

太阳快下山了，我啃着嘴里半干不湿的馒头，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，心里嘀咕：四目师兄啊四目师兄，你这"看似高深却没啥能力"的师傅称号，我是不是得背一辈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