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找回点记忆，但脑子里空荡荡的，跟被马桶吸走一样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hospitalgown，那惨白的价格标签晃得他眼晕。往下看，右腿打着石膏，连裤袜外面还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，触感又粘又凉。“操，这是哪？”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往下掉，但总也拼不成完整的画面。吴明记得自己好像在追一个姑娘，结果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，再醒来就在这儿了。至于那姑娘呢？好像也没追上，反被人家骂了一顿。真是丢人现眼。

“嘶……”吴明试着动了动腿，石膏下面传来一阵剧痛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滋味可真不怎么样。

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，推着一辆轮床。“吴先生，你醒了？”护士的声音听起来挺和蔼，但吴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护士，这是哪里？”吴明挣扎着坐直了身子，试图把头转向护士。

“这里是市医院，吴先生。”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给他倒了杯水，“你从楼梯上摔下来，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。”

吴明接过水杯，发现杯子上还粘着一层水渍，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。“刚才……那姑娘呢？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：“你说那个推你的人？她已经走了，估计是看医生没给她管的。”

吴明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护士的话有点不对劲。“走了？那她叫什么名字？我……”

“吴先生，你不用急着找她了。”护士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腿断了，需要好好养伤。”

吴明还想再说什么，但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，让他眼前发黑。他闭上眼睛，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按着，不让他睡过去。

“吴先生，你怎么样？”护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。

“我……好像有点累了。”吴明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护士给他输了液，然后匆匆离开了。吴明躺在床上，听着输液管子里液体的流动声，心里越来越乱。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，但浑身上下又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吴明在心里哀嚎，“为什么我会在这里？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