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踢完石子，兜里手机掉出来，他捡起来看，苏晨晨发来一条微信：“走路带风，还是你风风火火惯了。” 他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句“装什么淑女，不就比我能耐点？” 没想到对方直接打电话过来，电话那头传来冷飕飕的声音：“秦明，你挺能惹是生非啊。”

秦明把手机扔到草鱼袋上，鱼袋子被砸得“咚”一声，他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着？还想跟我算账？我告诉你，要不是看在那条鱼上，这巷子我早给你撑平了。” 他没注意到，草鱼袋子里的鱼还在不安分地蹦跶，咕嘟咕嘟响得像个小鼓点。

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” 苏晨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那鱼我放冰箱了，今晚给你送过去，顺便……给你上堂课。”

秦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哟，苏律师这是要收我为徒了？怕我以后没饭吃？” 他想起前几天在报道里看到苏晨晨对着被告咆哮的样子，心里觉得挺有意思。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只传来一阵轻微的吸尘器声音，像是苏晨晨在收拾房间。秦明心里痒痒的，有种被勾了魂的感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晨晨，高考……过了吗？”

“马上就考了。” 苏晨晨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早就考完了，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呢。” 秦明自打一开始就没把苏晨晨放在眼里，可话说出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。

“呵，你考得再好，也不代表你能赢。” 苏晨晨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像是生气了，“你以为你能追到我？做梦去吧！”

秦明心里一惊，他没想到苏晨晨会这么说。他本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苏晨晨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，自己要是跟她争辩，只会显得自己小气。

“好，好，我不争。” 秦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那你……今晚几点来？”

“六点。” 苏晨晨直接挂了电话。秦明握着手机，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“妈的，还以为我要跟你谈国家大事呢，结果就一句上课。”

他把草鱼抱进屋，放在厨房的案板上，鱼鳞还在闪闪发光。他看了看冰箱，给自己拿了两瓶啤酒，打开电视，心想等苏晨晨来了，自己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