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秦明，你到哪儿了？”

电话那头苏晨晨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。秦明一愣，这调调……这声调，这语气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火气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有点儿乐不可支。“刚出校门，苏大律师家里着火了吗？需不需要哥帮你救火？”

“滚蛋！”苏晨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耳朵估计都红了。“少嬉皮笑脸的！我问你，公司那个姓陈的实习生是怎么回事？”

秦明挑眉：“陈默？怎么了，大律师亲自下场维权，保他不成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小子故意使绊子是不是？”苏晨晨的声音像要结冰，“客户那边都找上门来了，说你给陈默指派了不合理的任务，还泄露了点内部资料！”

“哟呵，这就急了？”秦明慢悠悠地走到路边，看着街边行色匆匆的路人，“怎么，苏大律师的宝贝弟子被欺负了，要哥给你出头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晨晨的声音又压低了八度，带着明显的不忿，“是你！明明知道那客户是刁钻古怪的主儿，还故意派他去！”

“哦，忘了说，那客户点名要我的实习生。”秦明晃了晃手机，“行吧，我不怪你。毕竟苏大律师还不太了解我，我不太喜欢我的东西，尤其是人，被别人指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晨晨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：“秦明，你等着！这事没完！”

挂了电话，秦明忍不住笑出声。苏晨晨就是这脾气，被怼几句就炸毛，真把自己当老虎了？他掏出手机，给陈默发了条信息。

‘陈默，市体育馆老地方，三点，别迟到。’信息发出去，他嘴角勾着笑，朝着停车场走去。

市体育馆……那是他们当初刚认识时，一起打过一场羽毛球的地方。

苏晨晨气冲冲地赶到体育馆时，秦明已经在了。他正对着墙练习投篮，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砰砰响。

“秦明！”苏晨晨走过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你还挺会挑地方啊，大下午的在这练球。”

“这不是看你心情好，想给你接风洗尘嘛。”秦明转过身，手里还握着个篮球，“怎么，苏大律师不赏脸？嫌太晒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苏晨晨深吸一口气，“那客户说，要跟你当面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