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秦明盯着屏幕上“忙，晚点聊”那行字，嘴角还挂着笑。傻是傻了点，但想想苏晨晨那句“正事儿呢”，他就觉得特有意思。她这冷冰冰的律师大人，原来也有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啊。

客厅沙发太舒服，秦明赖在上面没起来。下午阳光正好，钻进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亮斑。他摸出手机刷新闻，看到本地娱乐版面在写昨晚那个大明星的绯闻，配图还特别清晰。啧，这年头拍照技术是真厉害，连躲都躲得这么彻底。

正看得津津有味，哗啦一声，书房门被推开了。苏晨晨抱着一摞文件走出来，看样子是刚结束一个会议。她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套裙，衬得她那张脸更冷了。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。

“工作结束啦？”秦明抬眼，故意把声音调得老长老大。

苏晨晨没看他，径直走到玄关脱西装外套，随手往旁边一挂。那架势，像是在说，这屋子不是你家，别在这儿指手画脚。

“秦明。”她开口，声音还是和电话里一样，冷冰冰的，“你能不能让让？沙发就那么大，你赖着占一半，我放哪里？”

秦明往旁边挪了挪，但身体纹丝不动，眼神却飘过来：“我这不是帮你占着吗？谁让你刚才不让我去救火，我还以为你家又着了呢。我这不是赶紧等你，两全其美？”

苏晨晨停下动作，转过身看他。她今天化了点妆，眉毛清晰，眼线也淡了点，但那股子冷劲儿没减。确切说，是更明显了。

“谁告诉你着火了？”她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我加班到一半，助理说有个老总带着律师来谈合同，我还以为你呢，结果是个糟老头子。”

秦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这算不算乌龙？我还以为苏律师大人是难缠的主儿，得我这个消防员去救火呢。”

苏晨晨眉头微蹙，似乎有些不高兴，但又没说什么。她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，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，杯子刚碰到手，就被苏晨晨抬手又收了回去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加班？”她问。

“我手机不是给你了吗？”秦明摊手，“除非你是用公共那部，那我还真没法保证，毕竟川城这么大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