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眼神浑浊地盯着天花板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画面碎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，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，手里捏着一把剪刀，对着她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姜晚，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那笑容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醒了？”旁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，姜晚循声望去，是一个穿着病号服，头发凌乱的女人。她皱着眉，刚想开口问些什么，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撞了一下，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咳咳……”姜晚挣扎着坐起身，剧烈的咳嗽让她脸色发白，眼睛里也泛起一层水雾。鼻腔里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越来越浓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别咳了，难闻死了。”女人嫌恶地皱了皱鼻子，伸手就要去掀姜晚的被子。

姜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还不打算想起来你是谁了？呵，一个死人，也敢在这里碍事。”

“我……”姜晚想反驳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醒了就赶紧跟我去办理出院手续。”女人不耐烦地说道，“等会医生还要来查房，你这样子怎么见人？”

姜晚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是在医院。她前世……被人害死了？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，牙齿都在颤抖。

“医生说，你再不醒过来，就算 chết 了。”女人黑着脸说道，“你说你，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？”

姜晚看着女人脸上的不耐烦，心里一阵刺痛。她知道，这个女人就是她的仇人——林婷婷。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，却跟她的闺蜜一起，将她害得家破人亡，最后还自杀未遂。

“林婷婷……”姜晚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你给我等着，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”

林婷婷听到这个名字，脸色骤变，伸手就要去掐姜晚的脖子。

“你敢！”姜晚反应过来，猛地一推，将林婷婷推倒在地。她爬起来，指着林婷婷的鼻子，怒吼道：“你给我等着，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！”

林婷婷捂着胸口，爬起来，怒视着姜晚：“姜晚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