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本殿下何事？”秦羽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赵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：“殿下此番出宫，莫非是觉得太医院那几位‘名医’所言太过？九五至尊岂容区区太医说退位？陛下春秋正盛，龙体……咳咳，龙体自然康健如常！”他刻意加重了“自然康健”四个字，眼神瞟向秦羽身后，却什么都没看见。

秦羽脚步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”他转过身，目光如电，直视赵杰，“老赵，你对太医院的诊断结果有异议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本殿下会做那等逆天而行、忤逆父皇的事？”

赵杰被看得浑身一颤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赶紧躬身：“殿下明鉴，卑职何敢有此非分之想？只是觉得此事……太过突然，传得沸沸扬扬，恐有奸佞暗中使坏，故而多嘴。”他仗着自己是吏部侍郎，平时又笑脸迎人，见风使舵惯了，此刻倒也学得滑溜几分。

秦羽冷哼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他知道赵杰说这些只是走个过场，他是想借着太医的话，在朝堂上落井下石，看看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。可惜，他猜错了。

很快，秦羽就来到了宫门外。宫外的百姓大多是冲着新鲜劲儿来的，听到宫里传出“陛下该退位”的疯话，议论纷纷。有人拍手称快，觉得太子终于是要登基了；也有人摇头叹息，觉得真是大逆不道。

秦羽人脸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，心里却思绪如潮。他知道，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。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，一个个头发花白，腰弯得像张弓，在宫里待了半辈子，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？唯一的可能，就是有人利用他们。

而这个人是谁？是太医院的某个小医生，还是朝中某个有权势的大臣？他目光扫过周围，很快锁定了一个穿着锦袍、戴着高帽的人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秦羽的目光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朝着秦羽快步走来：“殿下慢走，殿下慢走！ micro-bdesk 微型 naszej wsi 县丞张明在此，拜见殿下！”他口齿伶俐，自称县丞张明。

秦羽眉头一皱。这张明他认识，是吏部的一个小官，平时唯唯诺诺，怎么今天突然冒了出来？还叫自己殿下？看来不是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