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萧破天猛地睁开眼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，像是破风箱的老牛。 刺目的阳光让他眼前阵阵发黑，视线模糊中，他勉强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。 是一片荒郊野岭，泥土混合着杂草，几棵枯树稀稀拉拉地立在那里，像是守着这片坟墓的老兵。 他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背靠着一棵大树，昏迷了多久？记不清了。 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能动，试着撑起上半身，一阵晕眩袭来，让他差点又栽倒在地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咳嗽了几声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吞了滚烫的灰烬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萧破天喃喃自语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想起自己被陷害后，被乱兵追杀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 “难道……我死过？”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凉，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。 若是死了，那也就罢了，可他没死，他还能说话，还能动弹。 “有人吗？救命啊！”萧破天对着周围大喊，声音嘶哑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。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以及远处几声不知名的鸟叫。 看来这里荒无人烟。 他挣扎着站起身，双脚一软，差点又跌倒。 “我到底受了多重的伤？” 他捂着胸口，那里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样，闷闷作痛。 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咳嗽，他将血腥的唾沫吐在地上，颜色深红，令人作呕。 “看来……内脏受损不轻。”萧破天心中暗道。 他强忍着疼痛，一步一步地向前走，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 走了没多远，他发现路边有一堆干草，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水囊。 他蹲下身，拿起水囊，发现里面还有一些干净的水，他赶紧喝了几口，滋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。 “多亏了这水囊，不然我恐怕早就渴死了。” 他放下水囊，走到干草堆旁，躺了下来。 “唉，现在想想，我萧破天何德何能，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境地。” 他想起了前朝的辉煌，想起了百姓的欢声笑语，想起了自己的雄心壮志。 “奸臣当道，忠臣无路，这盛世如画，却不是我能守护的。” 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泥土的芬芳夹杂着草香，让他精神一振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自己胸口处传来一阵暖流，像是一团火在燃烧，越来越热，越来越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