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

先是早上出门被下饺子似的冰雹砸了把伞，再是路上被一条疯狗追着咬了半天，最后运气好掉进路边沟里，捡了个破布娃娃。

那娃娃脸皮松垮，眼神浑浊，穿得也是灰扑扑的衣服，整一个惨绝人寰。林凡本来想一脚踹了，但摸到它胸口有颗温热的东西，又觉得可能是个什么宝贝，便随手揣进了怀里。

谁成想，晚上睡觉时，那娃娃竟突然活了过来。

“救命啊！”

一道细微又凄厉的女声在林凡耳边炸响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。借着月光，他看见怀里那破布娃娃正两脚蹬地，脸憋得通红，一手抹着眼泪：“他是谁？你要干嘛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什么情况？原來是个会说话的娃娃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捡了你。”林凡结结巴巴，感觉丢人莫及。

“可我怕啊！他眼睛好吓人！”娃娃抽噎着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筛糠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娃娃的右眼是一个空洞的黑窟窿，看东西自然吓人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伤你。”

正说着，房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。村头二愣子醉醺醺地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把砍柴刀，眼神放光：“哎呦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怀里抱着个啥？给老子交出来！”

二愣子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，身手还算过得去，平日里就爱欺负老实人。刚才林凡掉沟里，他还幸灾乐祸地笑了半天。此刻见林凡怀里有个“玩意儿”，立刻起了鬼心思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醉了，听话。”

“醉了？老子醒着呢！”二愣子狞笑着，一步步逼近，“小娘们？扔过来我看看！”

那娃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二愣子，突然喊道：“快跑啊！他要抢我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你这嘴贫的。

话音未落，那娃娃竟自己“嗖”地一下跳了出去，直扑二愣子脸前。

二愣子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找死！”抡起砍柴刀就砍。

眼看刀锋就要落下，那娃娃突然张嘴咬住了二愣子的手腕。二愣子吃痛，猛地一甩，娃娃摔在地上，但紧接着，它又弹了起来，借力扑向二愣子的膝盖。

二愣子没料到这破布娃娃还这么灵活，踉跄了一下。林凡趁此机会，抄起桌上的根擀面杖，照着二愣子后脑勺就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