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起床啦！上班要迟到了！” 一声尖锐的女声准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，像根鸡毛掸子抽在林凡脸上。

林凡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，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差点又睡过去。映入眼帘的是室友王大壮那张充满“关切”的脸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噗呲……”林凡干笑了两声，扯了扯嘴角，“我马上来。”

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林凡给自己灌了半杯凉水，才感觉脑袋稍微清明了点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嗯，经典的大饼脸，单眼皮，还有两颗不太起眼的虎牙，堪称行走的表情包。盯着镜子看了半天，林凡叹了口气，这脸真是没救了。

“不就是迟到了几分钟嘛，至于那么紧张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衣柜走。今天的衬衫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衫，领口已经有些变形，袖口也磨出了毛边。 LY布鞋，鞋面上还有个明显的口子，一看就是上次踩到水坑的“纪念品”。

出门前，王大壮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小声说：“林凡，我刚听隔壁老王说，城西新区那个‘天元宝石公司’招人啦，工资高，福利好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，脸上露出那种“你不懂”的表情：“那种地方，那么热乎的活儿，会给我？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敲敲代码那种，人家看得上吗？”

“嘿，行吧，那我可就去找了。”王大壮撇撇嘴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摇摇头，苦笑着走进电梯。今天是他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，那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软件开发公司，勉强算得上他这普通小子的“春天”。

到了公司，林凡摸到自己的工位，那是一间小黑屋，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主管是个年轻的女领导，姓李，扎着马尾辫，看样子是个雷厉风行的类型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李主管瞥了他一眼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把你的简历给我。”

林凡双手递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简历，除了个本科文凭，没啥亮点。

李主管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行了，先测试一下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林凡点头哈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测试？测个啥？难道是测他敲代码的速度？

下午三点，林凡坐在李主管的办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