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蹭啥呢？赶紧吃，别光看着你这になり物，肉快凉了！”王大壮头也不抬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含着半块肉，筷子头还 Pointer 指着碗边那块颤巍巍的红烧肉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鼻头皱得更厉害了。那红烧肉看着吧，确实挺诱人，卖相精致得像是饭店里专门给领导准备的。可问题是，这块肉是他早上出门前，他奶奶硬塞进他背包里的——他奶奶家养的那头猪，前两天刚被屠户给宰了，他奶奶看他天天吃方便面，就...就顺手给他拎了两块最好的五花肉。

林凡自己都不信，他这种天天只能靠馒头配榨菜，或者干脆就泡面续命的经济适用男，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口福。他筷子在碗里转了半天，就是没下手。不是他客气，是真的觉得，这肉忒出乎意料了。

王大壮还在催：“我说林凡，你咋跟个丈母娘看女婿似的？赶紧吃啊，再不吃我可先吃了！”

林凡这才不情不愿地夹起那块肉，送到嘴边。肉质确实弹牙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入口即化。这味道...这口感...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。

“哥们儿，你那块肉...是不是...”

“是不是啥？我的肉还能是假肉？”王大壮满不在乎地扒拉了一口饭，没好气地回道，“我吃了一半了，剩下的都是你的，赶紧地！”

林凡又咽了口饭，看着碗里剩下的半块肉，突然就觉得，这肉好像...好像比他平时吃的任何一块肉都要有嚼劲，都要有味道。他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
“那...那是一块...宝石？”林凡自己都快信不过自己了，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王大壮听到这词，差点没把筷子给当场扔了。他猛地抬头，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凡：“宝石？你小子是不是饿疯了？跟你说，这肉再好，也就是块五花肉，你说什么宝石？神经病啊你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心里也觉得荒诞不经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盯着那块红烧肉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可那肉在灯光下，似乎真的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光泽，而且那肥瘦相间的纹路，怎么看都像是某种神秘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