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皱着眉，又往前走近了几步。十点钟的东京，咖啡店门口确实不怎么有人，但也不是完全见不到人了。偶尔也有几个晚上加班的上班族，或者下班晚了的年轻人，会匆匆路过。可眼前这个身影，确实有点奇怪。

那东西就站在门口，背对着街道。霓虹灯的光芒从高楼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它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，像幅泼墨画。林峰眯起眼睛，试图看清那人的脸。但连帽衫的阴影太重了，加上光线跳跃，根本看不清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林峰自言自语，心里嘀咕。最近加班确实太多，脑子有点不转了。他转过身，准备回店里去，刚迈开步子，肚子突然「咕噜」叫了一声。

这声音把林峰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钞票，又把刚买的咖啡往旁边一放，匆匆往外走。得去便利店买点什么垫垫肚子，不然等下回家还得饿着。

他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停下脚步，再次回头望去。

咖啡店门口，那道身影还在。但刚才明明已经走远了，怎么又回来了？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

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，悄悄靠近了一点。越靠近，他越觉得不对劲。那身影根本不是人！它没有呼吸，没有脚步声，就像个……个用布料搭起来的假人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
林峰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想起昨天看的那个纪录片，里面说东京的夜晚，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。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潜伏在阴影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管他是什么，不关我事。林峰想，只要绕开它，从另一条路回去就行。

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，那道身影突然动了！

它慢慢地转过身来，身体却没有任何扭转的痕迹，像是整个身体沿着一个点发生了扭曲。林峰看到它的脸了，那根本不是人脸，而是一张空空的、只有眼眶的皮囊，眼眶里漆黑的洞，像是两扇无法打开的大门。

“呜哇——！”林峰吓得差点没叫出声，撒开腿就往回跑。

那空头的影子动了！它没有跑，而是直接从原地消失了，就像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。只有一阵冷飕飕的风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