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又往前走近了点，借着街灯的微光，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。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但他的脸……好像在发光？不是那种惨白惨白的鬼脸，而是一种幽蓝的、带着水波纹的光，从头发尖一直亮到下巴。

这绝对不是活人。林峰脑子里迅速闪过两个字——咒灵。

但刚才他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啊？没有进入状态，也没有任何预兆。难道……是因为他刚才在想那个奇怪的家伙？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收回目光，假装在看别的地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告诉自己别慌，就当没看见。咒灵通常不会主动攻击普通人，尤其是没有咒术知识的人。它们更像是在收集信息，或者……在等待什么。

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微微侧过头。林峰吓得差点腿软，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假装在研究脚下的路标。那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特别显眼，像一条蛇的眼睛，阴冷地扫过街道。

林峰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知道这个咒灵是什么等级，也不知道它打算干什么。现在离开太显眼了，可留下……万一被盯上怎么办？

他装作刚想起来什么事，赶紧转身往咖啡店里面走。脚步快得差点绊倒自己。

那人果然没有动，但林峰也不敢回头。他一路小跑，直到拐进旁边的小巷，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。
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直骂自己蠢。明明觉得自己是普通人，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异常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林峰看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喂，是林峰吗？我是说，刚刚在咖啡店门口，我好像看到你往这边来了。”

林峰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他努力回想，突然想了起来。“你是……秦川？”

“是我啊！”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，“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了，那个……黑衣服的，你盯了它一会儿。你没事吧？”

林峰心里一动，这秦川是他大学时的室友，后来去了东京发展，据说是做代购的。他们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峰定了定神，“你怎么会注意到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