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吗？”林晚星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里显得有点突兀。她小心翼翼地挪进店里，脚下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，像是在抱怨被惊扰了。店里除了她，只有一个穿着蓝色围裙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杂志。

林晚星把头发烫坏了，听同事说这家老式理发店手艺不错，特意跑来试试。她把头发上的碎发捋到耳后，尽量显得镇定一点。老太太没睁眼，只是哼唧了一声，继续她的梦。

林晚星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狼狈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她把头发梳起来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，眼圈发黑，脸色也有些苍白。她记得前段时间和陈默吵架，自己气得一夜没睡，这头发估计也快熬不住了。

“大娘，我剪短发可以吗？”林晚星忍不住问道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太太这才睁开眼，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下。“剪短发？小姑娘，你确定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，好像觉得林晚星有点奇怪。

“嗯，我确定。”林晚星点点头，“我头发烫坏了，想剪短一点，换个心情。”

“烫坏了就别剪了，等它长长就好了。”老太太摇摇头，“剪短了，后悔也来不及。”

林晚星有些尴尬，她不敢和老太太争辩，只好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大娘。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放下杂志，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和梳子。“行吧，那就帮你剪短一点，不过别怪我，剪坏了可别找我。”

林晚星赶紧说：“不会，不会的，您放心。”

老太太拿起梳子，把林晚星的头发梳成一个圆髻，然后开始修剪。她的手很稳，动作很轻柔，不像别的理发店那样粗暴。林晚星看着镜子里的老太太，突然觉得她有点眼熟。她努力回想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剪完头发，老太太把梳子往桌上一放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发。“好了，小姑娘，你头发短了，看着精神多了。”

林晚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确实感觉精神了不少。她的头发剪成了齐肩的长度，配上她白皙的脸蛋，显得格外清秀。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，忍不住说：“谢谢您，大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