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旁边那台老旧的示波器屏幕上，一串杂乱无章的波形忽明忽灭，像是醉汉在路灯下摇摇晃晃。他自嘲笑了一声，灌了口枸杞茶， taste 到一股子淡淡的苦涩。

“星际导航爱好者……”他咂咂嘴，记忆里还是报名那天，教务处的老师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差点以为他耳朵听错了。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叫高富帅或者某些脑洞大开的科技爱好者吗？他一个天天对着代码和鼠标，连女朋友都木有的宅男，怎么就成星际迷了？

屏幕上的波形突然动了。不是那种随机的乱跳，而是一段规律明显的脉冲，像是有人故意按着某种节奏在敲打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按下了录取的快捷键，示波器界面瞬间切换，多了一堆数字和标记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各种参数调来调去。脉冲越来越清晰，频率、幅度、波形……全都对得上号。他想起老师说的，这种信号在无线电天文观测里，属于比较简单的已知模式。但如果搞明白它的来源，说不定还能……

一个念头闪过，王磊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深吸口气，关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程序，把示波器的输出接到了另一个屏蔽盒上。这个盒子他特意弄来过，说是能过滤掉大部分干扰。他调试了半天，才听到外面接收装置传来的微弱“咔哒”声。

“……等一下。”王磊屏住呼吸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过了大概一两分钟，果然，那串脉冲又来了，而且比之前更清晰。他数着，一分二十秒，十八次脉冲，间隔完美。这不是自然现象，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通信模式。

他有点兴奋，又有点不安。兴奋的是，他可能真的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不安的是，这玩意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，会不会把他当成什么怪胎？或者更糟，引来什么麻烦？

“操，管他呢。”王磊一拍大腿，把示波器录屏导出到U盘里。他打开手机，查了查星图，对照着信号来源的方向，用手电筒在墙上画了个圈。大概是个什么星座，具体位置记不太清楚了。

“得，先存着。”他关掉电脑，躺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串脉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