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刚脱下的运动裤差点滑到脚踝。隔间里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调子又娇又喘，像什么动物在发情期被蹂躏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居然浮现出上个月生物课上介绍华南虎的那段视频……画面太过生动，林凡觉得赧热直往脸上冒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脱口而出，赶紧缩回手，把裤腿往上提了提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学校更衣室就这一间公共浴室，四个人，现在仨在洗澡，一个在外面偷听。林凡这举动太突兀，隔间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女孩探出个脑袋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
“林凡？”声音戛然而止。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姐妹……还真是校园女神苏婉婉。上个月校庆晚会，她穿着白裙子在台上跳独舞拿了个金奖，现在脱得精光，就剩条卡通洗澡巾裹在腰间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突然开始狂跳。他不是勾魂摄魄的变态，但这么近距离偷听到……这算什么情况？

“进来说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苏婉婉愣了一下，又迅速点头，裹紧洗澡巾快步走进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
狭小的浴室里顿时弥漫开暧昧的味道。香皂水味混着某种……嗯，林凡说不清的骚腥气？他皱着眉洗头发，眼角余光瞥见苏婉婉蹲在排水口边，手里捏着根漂洗不干净的桃木枝条，正一下下捅着水里的东西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林凡洗完甩干头发，赤脚走到她跟前。

苏婉婉慌忙把枝条往身后藏：“没……没干什么。”她脸又红了，眼神躲闪得厉害，“就是……不小心把泡泡吹到地漏里，想捞出来。”

林凡看着她白皙的脚踝，上面沾了点水渍。他低头闻了闻，那股骚腥气……不像狗猫鹿，倒像是传说里的狐狸。他突然想起外婆总说的老话，眼里要藏世界，鼻孔要识妖。他那双从小被外婆用来看风水算命的手，轻轻碰了碰苏婉婉的额头。

她皮肤烫得吓人，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？”林凡指了指她发红的耳朵，“刚才在操场上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苏婉婉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低下头去：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可能只是太热了。”她鬼使神差地往林凡碗里倒了半碗凉白开，“喏，喝点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