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站在楼道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。不是没电，电量还有大半。那是什么？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通知栏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就一行字：“您的身份识别完成，可进入指定区域。”

指定区域？哪个区域？他记得昨晚只是加了个游戏群，群里有人说什么“神经”ID要转会到新服。这都啥跟啥？林凡挠挠头，嘀咕道：“神经？我什么时候改成神经了？”他翻翻通讯录，没找到叫神经的。打开电脑，搜“神经”，也没啥结果。难道是游戏昵称？可昨晚下线了啊。

他摸出钥匙，准备回家。手一抖，钥匙串掉了地上。林凡弯腰捡起来，突然，钥匙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他借着光看，钥匙串上，多了一串小字，像是贴纸，但又像是本身的一部分。“神经，钥匙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这玩意儿，他昨晚出门时绝对带着。怎么会在家？他试着用钥匙开门，居然纹丝不动。再仔细一看，钥匙串上的小字，此刻正闪烁着微光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他伸出手，刚要碰上去，门开了。

室友张伟叼着烟走出来，看到林凡一脸懵逼的样子，乐了：“又想女人死不了吧？买彩票中乐透都不至于这副表情。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指着钥匙：“你看到我家钥匙了没？”

“没啊，我什么时候见过你钥匙？昨晚谁进去的？”

林凡又翻了一遍钥匙串，还是在。刚才好像没有，现在又出现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试了试另一把，还是一样。他又找找身上，衣服口袋里，鞋带里，全没有。这钥匙，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张伟抽着烟，看着林凡：“哥们儿，你不会是被昨晚那游戏给玩疯了？什么神经ID，不会真以为能进游戏了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他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的街道。夜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他仔细看，这次不再是通知，而是一段视频，像是游戏录屏，又像是真的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他游戏里的衣服，拿着他游戏里的武器，正在追击一个怪物。怪物被击中，化作一地碎片。

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这不是游戏画面，这是……现实？可他明明不在游戏里啊。